思空

呃、請多多指教,這是個沒有節操的天地(X
可以叫我空空(*゚∀゚*)
雜食派,什麼都吃什麼都不奇怪,但是因為太雜食了怕雷到各位(鞠躬
基本上無雷。
最近糧食一直線→凶宅筆記、COF相關。

【甘党】重疊的那顆心。

─伊東生日賀文。

─文長,超展開。

─瑪莉蘇注意。

 

同人創作,和歌い手的生活、現實完全毫無關聯,謝謝。

 

 

*

曾以為不可能出現的人最終出現了,宛如童話般。

 

會是幻覺嗎?

 

*

過於炙熱的高溫容易使人暈眩,被烘烤得像要融化的地面,飛嘯而過的車輛以及擁擠悶熱的人潮,分為兩邊的人們相接等著信號燈轉為青綠,參與在其中的少年有些焦躁地擦拭額邊低落的滾滾汗水。

 

真糟糕吶,這種天氣不該戴上針織毛帽的,少年忍不住在心中抱怨起今日的裝扮。

 

除去煩雜的情緒,少年皺起眉頭直盯著手機上的地圖,其中還和著些許不安,難得一次的迷路讓他再次反省自己,方才已經發過推特好好解釋過、就算在平日生活的都市附近但還是存在著一晃神人就不曉得自己身在何處的可能性,獨自一人出門逛街當然也只能靠自己找路。

 

眼前讓自己感到熟悉的場景與建築、卻一點也喚不起確切的記憶,東西南北不過就是四個方向不是嗎?沒道理找不到路呀。

 

信號轉換,邁起步伐的人群宛若洪水一般,少年將手機收進隨身的包包內,一抬起頭就看見對面那幾近是奔跑過來的那人,一邊和身旁的路人道歉,臉上著急的神情與因為奔跑而濕透的襯衫。

 

睜大雙眼,未跨出腳步的少年呆愣在原地,身旁的人群憑空消失了、空白的世界只剩下兩個人,那人的身影鮮明地印在眼簾,時間就像是靜止一般,滴答滴答卻一點也沒有前進的時針與分針,是炎熱的氣溫使然、還是自己太過於思念那人的關係?

 

少年一邊嘲諷著自己、視線卻離不開他。

 

──直到……

 

「天月くん……!」他感覺到那人伸出手搭上了自己的肩膀,慌張中挾帶著不安的神情、卻只聽得見對方呼喊自己的名子,剩下的聲響全被迴盪在耳旁的吵雜聲及嗡嗡的聲音給覆蓋過,這個人是真的嗎?確實地站在自己面前?

 

思緒在接觸到從對方頰上滴落的汗水時,連同自己內心的小小世界一起崩落了,現實與那人是真實的存在眼前,身旁的人潮依舊沒有減少、著急地關心自己的人還在眼前,而動也不動的人是自己。

 

「歌詞太郎さん?你……」疑惑地盯著站在自己前方的人,粗喘著氣、滿身大汗及紅透的臉龐,難道是為了尋找迷路的自己?正想開口詢問對方怎麼會出現在這裡,照道理來說……雖然對方的所作所為向來無法用常理來解釋。

 

明明你自己才是大路癡啊,笨蛋。

 

「天月くん你沒事真是太好了……」

 

伸出手搭上對方的手臂,天月在對方身上感受到不尋常的熱氣,不適的感覺令他微微皺起眉頭、還未來得及抬頭看向對方的表情,一股沉重的力量就壓到自己身上來了、更明確地來說是一個人……

 

一個大男人的重量絕對不能算上是輕,天月也是在勉強的狀態下撐住對方的身子,慌張地想查看那人的狀況:「咦?歌詞太郎さん?喂、你這個笨蛋醒醒……!」,耳邊卻沒有傳來伊東歌詞太郎用著輕鬆的語氣告訴自己這是個玩笑,甚至連一個答覆也沒有。

 

許多好奇與關心的人漸漸圍在兩人身邊,但沒有人上來了解狀況,道路也因此有了些阻塞、不少怒罵聲蔓延開來,攀升的溫度之下、與之相反的冰冷,則是在少年心中擴散。

 

「拜託、請幫幫我!」抱著比自己還要高挑的人,天月能明顯地感受到自己正在顫抖,實際上是為了什麼理由而顫抖他並沒有時間去思考、也沒有興趣去思考,因為有比那更重要的事情,忍住內心深處的所有情緒,他對著一旁圍觀的人群喊著。

 

從人群中走出兩三個人接連幫忙把倒在少年身上的人給支撐住、三三兩兩地把伊東歌詞太郎移到了一旁的陰涼處,也有人表示自己已經幫忙叫救護車了,天月連忙對著眾人道謝與鞠躬。

 

隻手緊握住那雙熱得不像話的雙手,天月拿出自己的隨身手帕替伊東歌詞太郎擦汗,努力做到現在自己待在對方身邊能做的事情,他只希望對方沒事,就算之後找不到路回家也罷、就算要陪他迷路一輩子也行……

 

「吶、以後迷路了我也不會罵你了,快起來吧。」

 

 

──這是天月最後說的一句話,也是伊東歌詞太郎唯一聽見的一句話。

 

 

意識遠在天邊的伊東歌詞太郎,做了一個夢,名為回憶的夢,在一個從記憶中掉落的碎片裡面。

*

那是某年十二月酷寒的冬天,路上有一層足以堆起雪人的積雪,還有人們來來回回走過的足跡,他已經忘記兩人出門的目的了,因為他唯一記住的只有那個少年的身影,或許兩人是要去買東西、或許是一起出門去吃飯。

 

少年紅透的臉頰儼然成為記憶中最美好的事物之一,並肩走在路上聊天嬉戲著,在當時驟然生出一個壞念頭的自己,也做出了實際的動作。

 

特意挑了一個沒有人會注意到的角落,捂著肚子的自己突然蹲下身,將頭埋在雙膝之間,發出痛苦的呻吟:「嗚……好痛。」,因為寒冷而瑟瑟發抖的身子,看起來像極了被拋棄在路邊的小貓咪、雖然稍嫌高挑了一些。

 

「沒、沒事吧!歌詞太郎さん!」萬分緊張的少年也跟著蹲下身來,伸出手想查看自己的身體狀況,無奈不曉得該從何下手,若是自己再多有一個動作,少年可能會著急地哭了出來也不一定呢,伊東歌詞太郎無數次在心中痛罵自己真是太壞心了。

 

「難道要叫救護車嗎……」得不到回應的少年更是心急,似乎想拿出口袋中的手機。

 

「唔、天月くん!」

 

「這裡,我在你身邊!」不曉得是過低的氣溫亦或是全然繃緊神經的關係,少年的聲音聽來有些顫抖,夾帶一絲的哽咽,令人心疼。

 

抬起頭離開了雙膝之間,伸出手一把將少年摟進自己的懷抱當中,伊東歌詞太郎嘴邊漾起一抹壞笑:「我沒事唷,只是需要補充一下天月くん的能量。」,確切感受到了懷中的人身子由僵硬轉為放鬆。

 

「你這傢伙、是混帳!」被溫暖圍繞的少年,隻手握拳捶了眼前的人一下,被耍了雖然不甘心,但比起真的哪裡怎麼樣了還要來得好上許多,頓時放鬆的身體本能地畏懼寒冷,眷戀起溫暖的懷抱,移動身子更是貼近了彼此的距離。

 

那時候被輕搥的觸感、互相依偎的體溫、少年露出只有在兩人獨處時才會有的表情,那雙蘊含著包容及溫柔的眼神,全部,他都還記得,一清二楚。

 

最後先起身的是少年,拍了兩下有些痠麻的雙腿,對著蹲坐在地上的自己伸出手,逆著光令他無法看清少年當時的表情,但不管是那微翹的髮梢還是兩個深深的酒窩,少年有許多許多可愛、令自己著迷不已的地方。

 

然而他最喜歡的是那一句話。

 

原來他們在當時並不是要出門採買、也不是要出門吃飯,反過來,是……

 

──「我們回家吧。」

 

回家。

 

*

昏沉的腦袋,混雜許多藥物的味道與潔白的天花板,答案再明顯不過,這裡是醫院。

 

眨了眨雙眼努力適應著光線,恢復視力的那一刻他才看清楚坐在床邊的人、還有溢滿擔憂的雙眸,想抬起手去輕拍少年的背,笑著告訴對方自己沒事,只可惜身體還有些虛弱的自己此刻絕對是做不到。

 

發現床上的人清醒的少年,差一點沒有從椅子上跳起,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的同時先是幫忙對方撐起半個身子、把枕頭墊在腰後,確認這樣的姿勢沒問題後才滿意地走到床邊去替對方倒水,而後遞上水杯:「還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液體順過喉嚨將乾得有些生疼的不適感給一併帶走,面對少年的關心,他感到羞愧:「天月くん抱歉……」,低下頭看著手中的空杯,明明是想去幫忙的、卻反倒是自己造成了麻煩。

 

閉上雙眼預想著下一秒可能會接收到的情緒與話語,是生氣的痛罵自己『路癡就別亂跑!』、還是哭紅雙眼告訴自己『亂昏倒嚇死我了……』、也有可能是直接先揍一拳過來?不、應該不可能。

 

他感受到的是少年溫熱的手掌輕拍上自己的頭,驚訝地抬起頭、對方就像是早已知道他內心所想的,沒有預想中的責罵也沒有掉淚,而是唇邊綻開一抹微笑,露出兩頰深深的酒窩,手上輕拍的動作也轉為撫摸。

 

什麼嘛,簡直就和照顧小孩子沒兩樣。

 

「你沒事最重要。」在天月眼中,伊東歌詞太郎就是那個做錯事的小孩,見對方心情放鬆下來後才去收走對方手中的空杯,走到床邊又再倒了半杯給他:「但你怎麼會突然跑到新宿來?」

 

「因為天月くん你在推特上說你迷路了,我人正好也在附近就直接跑過來……」結果還是乖乖一五一十地交代原由,一想到在推特上看到那條訊息之後他整顆心都懸在半空中,腦袋裡裝的滿滿都是少年的身影。

 

「用跑的?你為什麼不坐地鐵,這種天氣你竟然跑過來?你難道不知道會中暑嗎,還有可能會更嚴重也說不定!」實際從對方口中聽見離譜的答案,天月覺得自己的頭開始疼痛了起來,交通工具那麼多,撇開路癡不談、在炎熱的盛夏卻選擇用跑的,這個人到底是……

 

「附近沒有地鐵站,況且如果坐錯車就糟糕了……所以說、用跑的怎麼想都是當下最好的方法。」一本正經地說出自己的見解,與其花時間與力氣去尋找附近的地鐵站,同時必須承受在複雜的路線中可能會迷路的風險,不如省點時間靠自己的雙腳吧。

 

真是不按牌理出牌啊,伊東歌詞太郎。

 

「你為什麼會知道我的位置?」滿臉寫著無奈,天月記得自己並沒有告訴任何人他確切的位置……因為連他都不知道,難道身上被偷裝上了衛星定位了嗎?

 

「直覺。」

 

「啊?」訝異的語氣藏不住,天月想著如果現在去照鏡子的話,自己的表情大概就是『你這傢伙在和我開玩笑吧?』,也許只差下巴沒掉到地板上,完全在意料之外的回答真是讓人不知所措。

 

「嗯……跑步的時候就會浮現『天月くん或許在那個方向』的感覺,幸好沒錯呢。」笑得一臉燦爛,伊東歌詞太郎的語氣輕鬆的就像是在說著今天天氣很好一樣,畢竟只要眼前的人沒事、自己付出一點代價又算什麼。

 

「你絕對是個笨蛋!」既無奈又無力,但看見對方的笑容他就無法狠下心去苛責,天月只覺得好氣又好笑,不曉得待會找醫生看診會不會有方法可以治療啊。

 

笑而不語,伊東歌詞太郎朝著天月勾了勾手指,在對方準備起身時卻又將對方壓下,惹來一陣不滿,而後將手輕覆在少年的背上,施點力輕推、讓他趴在病床上:「累了吧?休息一下。」,不容拒絕的語氣讓對方只好乖乖趴著。

 

覆在背上的手以固定的節奏輕拍,看著即使不滿卻還是乖乖趴在自己身邊的少年漸漸熟睡,伊東歌詞太郎呼了一口氣,原先直起的身子也放鬆地靠在枕上,把手上的水一飲而盡,望著少年熟睡的臉龐許久。

 

把水杯放回一旁的桌子,為了不驚醒熟睡的人兒,他輕掀開被子下床,靜靜地打開房門走了出去,剩下的事情就自己來吧。

 

確認事情通通都辦理完畢後,回到了自己的房間確認熟睡的人還安穩的睡著,便打算偷偷地將少年抱到病床上,但是他似乎是高估了自己的能耐……他根本沒辦法在不吵醒熟睡的人的條件下做出任何動作,更別提實際上到底有沒有辦法能夠抱起少年這種問題。

 

看吧,光是把雙手搭在少年的肩上,對方就已經迷迷糊糊地起身了,睡眼惺忪的揉著雙眼,有些沙啞的聲嗓問著:「嗯?歌詞太郎さん……」,剛睡醒的模樣宛如孩童。

 

「抱歉,吵醒你了。」壓下想要伸出手去摸摸對方頭髮的慾望,伊東歌詞太郎笑著和努力讓自己清醒的天月道歉,本來可以讓對方休息更久的呀,只好回家再補償了。

 

「不、沒事的。倒是歌詞太郎さん剛剛出去一趟?」恢復大半精神後,天月觀察了伊東歌詞太郎已經把原先為了要散熱而解開的扣子扣上,整好衣裝俐落的模樣顯然是出去一趟才回來病房,在他睡著這段期間應該沒發生什麼事情吧?

 

「嗯,畢竟中暑昏倒造成大家的困擾,所以去道謝順便辦好手續了。」輕描淡寫地交代了剛才偷溜出房間之後的行程,不過讓伊東歌詞太郎印象深刻的是緊抓著自己叮嚀要好好補充水分、要好好休息的護士小姐們,花了一點時間才從好幾雙手之中逃脫。

 

「そうか、那接下來呢?」盯著那雙黑眸,從對方的眼眸中看見自己的身影,格外令人安心,天月詢問著伊東歌詞太郎的意見,但真正的意思是『留下來繼續休息還是回家?』,畢竟外頭已漸漸拉起夜幕。

 

不同的季節、不同的地點、與回憶重疊的身影,互相交換的角色同樣有足以讓人融化的笑容,陪伴在身旁的溫度不曾變過,這次、輪到對方向自己伸出手,兩人腦海中響起的那一句話。

 

──「我們回家吧。」

 

一起回家。

 

 

*

如果現實往往能達到理想該有多好?

 

──只可惜的是,童話並不是每次都會有快樂的結局出現。

 

這是從醫院出來的兩人不約而同的感嘆。

 

「這裡,是哪裡啊天月くん?」

 

「不知道,但是我們已經走過這裡五次了……」

 

「我相信我們兩個一定可以成功找到回家的路!」

 

「嘛,我已經不抱希望了啊……歌詞太郎さん。」

 

 

 

後記:完稿了!第一次不是在家而且還是用同學的筆電完稿w這其實是6月份的稿ww

如果真的有人看到最後的話,腦中出現的念頭大概只有「蛤?」和「這是什麼啊?」,嗯、因為我也是、從頭到尾都在一個莫名其妙的狀態下打稿wwwww

一開始會有梗是因為天月發推說他迷路了,然後我正好在看動物星球頻道(???),大概是被熱昏了吧,該中暑的應該是我才對ww 所以我又要和伊東道歉了(土下坐)

原本最後一段是要讓他噴鼻血之後休息才回家的,但是我發現沒地方塞而且明明就沒重點還一直拖下去,字數完全暴走,就把原本的結局都砍砍砍,反正最想寫的只有開頭和結尾而已(不負責任

 

伊東歌詞太郎さん、誕生日おめでとう!

 

總字數:46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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